但是,不动手更加不合适,无法安抚外界的百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舆论危机处理不好,兴许姜芃姬苦心经营多年的威望就要坍塌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将可能出事的地方都想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例如南盛士族造反啊,例如北疆百姓不甘心被融合啊,再例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出尽风头的亓官让带兵失利,耗费极大兵力才打下的中诏半壁江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间有几个人露出一缕浅浅的讥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亓官让的身份是姜芃姬帐下最受争议的,杨思娼妓之子好歹是个血统纯粹的,亓官让却是血统混杂的杂种。一个出身微寒的杂种爬得这么高,多少人心里嫉妒地咬牙切齿?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想想与这种性格孤僻阴鸷的人同朝为臣,他们就有些不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亓官让会跌下来,没想到他差点儿一举封神了,二十多天打下半个江山,哪怕这不全是他的功劳,但他参与其中、作为策划一切的主策之一,落在他身上的光芒就弱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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