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而言,死在未败之时,未必不是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如此,不需要经年累月记着自己是个失败者而胜者越走越远,远远拉开了他们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黄嵩过得不好,祁朝兰也是愧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嵩道,“瞎说什么浑话,你丈夫心胸哪有那么狭隘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的确各种不便,例如当年去金鳞书院接妻儿还被看门的阻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他还是诸侯,谁敢拦着他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么多年过去,黄嵩习惯的同时也想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各有志,守着妻子儿女一生未必就不幸福,登临九重也未必就事事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处不胜寒啊,人的位置一旦变了,接踵而至的变化也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希望少年友人成为九五后,还能维持初心,身边的一切也不会随着身份的改变而变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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