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没有你的事情。”丰真气得血液加速,浑身冒热汗,说话也有些冲,“你先回去!”
“你打我儿子,什么叫‘没有我的事情’?”万秀儿挡在丰仪跟前,气势上丝毫不数丰真,一句话怼了回去,“你要动家法教训孩子,我不反对,但动辄打断腿、鞭死之类的话,未免也太过了些。他是你儿子,难道不是我儿子了?打他之前,你难道不该给我个交代?”
丰真愕然睁圆了眼睛,暗下恼怒老管家多事儿,居然将万秀儿也扯进来了。
只是,丰仪闯下的祸事儿不能宣扬出去,他只能将下人全部屏退了,指着丰仪道,“孽子,你自己说说自己做错了什么。让你娘评评理,请家法打断你双腿究竟是我过分还是你活该!”
说完,丰真压抑着怒火,对着万秀儿道,“此事并非为夫狠毒,实在是这孽子给家里闯下了近乎灭门之祸啊。若是现在不好好给他点儿教训,让他长长教训,日后如何护得住他?”
万秀儿这才惊觉自己好像误会什么了。
她将目光转向丰仪,温声道,“容礼,你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丰仪乖巧而简略说了一遍自己给姜芃姬写密信的事儿。
万秀儿问道,“只是一封密信?”
丰仪硬着头皮道,“密信的内容,牵涉有些大……”
丰真在一旁怒火冲冲地补刀,“岂止是牵涉有些大?你难道不知,一旦你做的这些事情传扬出去,会有多少人视你为眼中钉、肉中刺?赋税这么大的事情,谁给你勇气沾碰的?本以为你稳重成熟,没想到……还不如指望你当个纨绔,养废就养废,至少不会招惹这么大的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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