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村落的孩子戏耍他,将他当成畜生骑,开心就闹他,不开心就用石子打他,玩起“英雄除凶兽”的过家家游戏。这些孩子扮演“英雄”,花渊则是被他们打杀的“凶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孩子有着天然的恶,“调皮”的时候还会将自己撒的尿、拉的屎放在破陶碗里,嬉笑着哄骗花渊去喝去吃。臭鸡蛋、死老鼠、蟑螂臭虫、石头乃至猪粪狗粪,这都是这些孩子恶作剧的道具。被他们作弄的花渊却只会傻呵呵笑,若是被欺负了,也只会发出幼兽一般无助的哀鸣,做这些无意义的挣扎。饶是前世的卫慈与花渊有仇,看着那副场景也忍不住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是搅动风云的人,如今却落得个这般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心疯并非他所愿,种种恶行也是违背本心,一生都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,身不由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那位真正的花渊清醒过来,瞧见这般不堪的自己,该是何等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慈也曾心软,试图照拂花渊一二,第二日便收到他死在亡父亡母墓前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,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曾想,类似的场景会在他眼前上演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大步流星走进破庙,五个年纪不一的孩子被吓了一跳,见破庙外站着几个衣衫干净、一瞧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的贵人,打头阵的还很可怕,尖叫着想要逃。其中一个小胖墩儿骑在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身上,他的腿又短,行动不快,翻下身的时候还被吓得跌了个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作一般人,大概不会跟几个孩子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