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芃姬不动声色,主动献上西昌帝姬的降臣给她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人原是西昌皇室嫡出帝姬,后被先主安慛收为妾室,她腹中怀着的孩子是先主遗腹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降臣这么说,表情木然的西昌帝姬终于有了反应,像是很不堪一样,她用空出一只手掩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慛的遗腹子?原以为你们会顾念君臣一场,保住他最后一缕血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降臣脸色霍地变了,仿佛涂了一层厚厚的白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只听说过姜芃姬不好对付,但没想到她说话会这么刻薄,竟丝毫不给人留点儿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才那句话,只差指着他们几个的鼻子骂他们是狼心狗肺的小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几个人脸上都有些火辣辣,仿佛被人当着天下人的面扇了几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姜还是老的辣,他们都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,心理素质相当强横,不会因此变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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