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慛薨了的消息一传来,原来每日殷勤点卯的臣子夫人也不来了,像是有了什么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如此,身边服侍她的仆从也有些怠慢,不似之前那么小心翼翼,这让西昌帝姬有种不祥的预感。她挺着大肚子,深夜拜访花渊寻求对策,结果没看到花渊,反而看到自己的皇兄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昌帝姬顺利妊娠后,这对兄妹就减少私下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皇室常有龌龊事情,但不意味着皇室之人对兄妹骨科都能毫无芥蒂得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昌帝姬就挺恶心这事儿的,若非为了生存和往后的长久考虑,她也不会轻易向花渊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相隔数月再见面,兄妹二人的气氛略显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再尴尬也抵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,西昌帝姬急忙询问自个儿皇兄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昌皇子看着比上次见面健硕不少,但近些日子没休息好,整个人瞧着无精打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怕是中了花渊的算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昌皇子目光哀戚地看着自己的胞妹,带着浓浓的倦怠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昌帝姬心中一紧,“中计?为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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