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也没觉得自己有这个能耐。”
康歆童知道自己底子好,继承生父生母最优秀的一面,这点从那位继父这两年越发炽热古怪的眼神就能看出一二。尽管未经人事,但她知道对方的心思,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、充斥着掠夺的野兽的眼神。母亲每次都会慌张失措,虐待她更加起劲,这让她产生一种错觉——
倘若那个男人对她百依百顺,母亲也不敢再虐待她。
一次次的暗示,让她脑中得出这样的等式。
用自己的身体换取男人手中的权利,借此压制欺辱她的母亲,生活便能过得好了。
正如吕徵说的,她见识少,眼界限制了她的想象力。
她所能想象到的最好的选择,只有这个,目标也只有继父。
这般情况下,她怎么可能认为自己的蒲柳之姿能吸引比继父还要有权势的人?
吕徵叹息着摇头。
“你知道柳羲是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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