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对父亲诉说,生怕让父亲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还有几个交好的同龄人,成了他唯一的倾诉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位同龄人不是旁人,正是父亲兄长卫応这一支的堂兄弟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论年纪,卫琮与他们相仿。

        论辈分,卫琮却是他们的堂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想来,正是这些“好友”的关怀和劝说,才让少年的卫琮与父亲慢慢疏离。青年卫琮冷眼瞧着梦境走马观花地闪过一幅幅画面,曾让他愤怒怨恨的场景,此时激不起半点儿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卫琮看到少年的自己被关在屋内抄书,整整二十遍!

        倔强的他不肯向父亲服软认错,硬撑着不肯停笔,从白天抄到了黑夜,最后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这脾性倒是像我,倔得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卫琮惊得瞳孔一缩,他瞧见房门被人轻轻推开,似乎怕惊扰了屋内的人。门外立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,时光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,只是那身气场随着岁月的积淀更加内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教管不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