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若少年有蛇精病花渊一半的果决和毒辣,他完全能将西昌帝姬连同她的侍女们一并杀了,届时再扯个理由搪塞过去。只要死无对证,谁也不知道他对西昌帝姬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侍从虽是知情者,但他们都是少年的人,清理起来很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少年不是花渊,他也没那份果决把握住最后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代价便是这事儿传到恩师花渊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渊知道了,这意味着他的义父安慛迟早也会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先生!学生真的是冤枉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有口难辩,只能奢求花渊相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渊怒不可遏道,“冤枉?欺辱庶母也是冤枉?你们做的事儿,多少人看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面色煞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渊道,“我已经将大部分知情嘴碎的都处理了,这事儿还是交给主公亲自处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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