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斗胆,还请先生指点迷津,教导奴家如何达成心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歆童二话不说给吕徵行大礼,原先略带迷惘的双眸全是倔强和恳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徵抬手摁住她的肩膀,后者目光期盼又小心翼翼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喊义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家孩子还在爬呢,吕徵打算先收养个义女过一过父亲的瘾头,顺便练练手,学着如何当一个合格的父亲。听到吕徵这话,康歆童瞬间明白过来,脆生生得唤了一句“义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徵欣然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康歆童欣喜地再行一礼,高声道,“义父在上,请受女儿一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巧这时候管家已经将院落收拾出来,吕徵便安排康歆童下去歇息,他打算好好琢磨如何将这块璞玉雕琢成最好的艺术品。他是习惯熬夜了,第二日依旧精神饱满,康歆童却有些恹恹的……昨儿的一切太梦幻了,她躺下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生怕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徵不疑有他,还以为是孩子认床,不习惯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头,这对新鲜出炉的义父义女凑一块儿吃了一顿早膳,却不知康歆童的母亲在同一时间遭了难,雪肤上留下一对青红指印,两枚巴掌印肿得老高,整张脸肿了不止一圈,仿佛一副完美无缺的画被顽童胡乱涂抹,失了美感。打她的人不是旁人,正是康歆童的继父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父昨夜喝得烂醉,迷迷糊糊答应将康歆童送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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