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了七十多个年头,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催生,莫名有种多了个岳母的错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启程去漳州也需要准备时间,姜芃姬作为主公不需要忙碌,自然会有人替她打点好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闲着无事将亓官让催生的事儿跟卫慈说了一嘴,后者的神色宛若打翻的调色盘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还以为他疑惑这个七十多个年头,浅笑着解释,“我前世生活的世界与此处大不同,寻常普通人轻轻松松便能活个一百五或者两百岁,实力强横、天赋异禀的人甚至能突破极限,寿数达到三四百。我么,虽然也有这个潜力,不过因为职务关系,多半是中途殉职的。别瞧我前世四十来岁很大了,若是按照这个世界的人均寿数计算,我算是刚成年,还年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着重强调“年轻”二字,她可不想被人说是老牛吃嫩草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说了,眼前的卫慈算上他前世的年纪,不比姜芃姬嫩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慈好笑地道,“不,主公误会了,慈只是好奇……岳母这一说辞从何而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主公将亓官让比作岳母,卫慈岂不是平白多了个“娘”?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理所当然地道,“子孝见过哪家岳父会催女婿尽快生继承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般会催生的都是岳母或者婆婆好不?

        卫慈近乎无语地扶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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