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吧。”
士兵说姜芃姬召见,卫応弹掉袖上灰尘,哑声道,“劳烦带路。”
要说心情最复杂的人,必然是卫慈。
聪慧如他,自然知晓兄长的选择,他不忍亲眼看着兄长走上死路,但又不能躲在一旁,连最后一程都不送。一番挣扎,他面色苍白地出现在帅帐,瞧着神思不属,恍恍惚惚。
卫応见了姜芃姬,不跪不拜连作揖都没有,立在距离她两丈的地方直视她的眼。
姜芃姬也没和他计较,直奔主题道,“你可想好了?”
卫応道,“是。”
姜芃姬又问,“不愿归顺?你可知道我的脾性,不愿归顺是个什么下场?”
“自然是知道的,顺者昌逆者亡,不外乎这六个字。”
卫応笑了,一派从容,他并非怕死之人,当然不惧姜芃姬的威胁。
姜芃姬还想试一试,给他一个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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