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让道,“经此一役,聂氏再无翻身的机会,我军攻克中诏的良机近在眼前。”
算上聂良活着的时候损失的兵马,聂氏出兵湛江关,前前后后损失了二十六万兵力。
这些兵力都是聂氏的家底,一下子赔光了,聂氏这回连开裆裤都不留下呢。
中诏境内大小诸侯林立,但真正有能耐与姜姬对垒的只有聂良。
谁料聂良死得早,紧跟着又是一场场打败,最后一役输掉了裤裆。
换而言之,攻陷中诏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儿。
一想到自家主公的手要伸到中诏这块大蛋糕身上,亓官让便激动到颤栗。
“中诏?”姜姬抬手揉了揉额头,手心却摸到早就干涸的鲜血凝块,她愣了一下,不着痕迹地放下手,略显倦怠地道,“中诏的事情先搁置一会儿,让将士们好好休息,养精蓄锐。”
亓官让仔细瞧她,发现姜姬的眼睛布满了血丝,眼仁也有些泛红,看样子真是倦了。
“如此,那便遵照主公的意思,暂且休整一番,让中诏自个儿内斗一阵子。”
姜姬唇角勾起勉强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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