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觉得可惜的是,孙文没被聂氏招揽,反而去了千里迢迢的东庆,给敌人当了幕僚。

        樊臣略显可惜地叹了一声,不着痕迹地将话圆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疑,孙文是个人才,不是人才也没法将北疆耍得团团转,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才曾经向聂氏自荐为客卿,聂氏却没将其揽入门下,不得不说是个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樊臣不能说孙文才华不够,同样也不能说聂氏有眼无珠,误将珍珠当鱼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站在聂氏的立场表示了可惜,同时还肯定孙文的才能,顾全两方的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樊臣很会说话,说得人心里熨帖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文勾唇,眸光平静中带着几分阴冷,笑意不曾深达眼底,无端给人皮笑肉不笑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孙文向聂氏自荐之后被收入门下了,只是他年纪大了,前半生又没有拿得出手的功绩,根本没人瞧得上。孙文投靠聂氏后,仍旧是没啥存在感的刀笔小吏,出头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之后,孙文都心灰意懒了,哪怕他十天半个月不去点卯也没人提及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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