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臣目光带着几分诧异,旋即笑道,“先生慧眼如炬,某确实出身黎阳樊氏。听先生说话,有几分像是汴州的口音。先前听闻先生祖籍中诏,那时候还不信,如今却是相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文笑道,“说老朽眼睛亮,倒不如说先生耳朵灵,一听就猜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北州(北疆)常住多年,口音受当地影响,多少改了一些,没想到樊臣还能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樊臣招待十分周道,特地派庖子做了汴州当地的家乡美食,连孙文暂住的帐篷也按照当地的风格装饰。若非两军关系紧张,孙文还真想给樊臣的服务打个五星好评,这人做事细致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在熟悉的环境,人们忍不住放松警惕,特别是面对基础好感度比较高的人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樊臣与孙文聊了聊中诏旧事,二人说话极为投机,不论孙文说什么,樊臣都能接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一会儿,他们的关系就拉近了一大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搁在外人听来,孙文和樊臣像是一对志趣相投的忘年交,谈话尽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当事人心里清楚,他们以语言为刃,交锋数十个来回,时刻警惕对方设下的语言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被对方套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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