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将衣襟整得更严实,殊不知他脖子根本没什么痕迹,丰真只是诈他。
再说了——
男人身上有些痕迹怎么了?
顶多说两句风流放浪。
偏偏卫慈一本正经,根本不禁逗。
这般木讷无趣的男人,不知主公为何如此喜爱,女人的心思果然是难懂。
正说着,亓官让像是猫咪一般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。
“主公急召。”
丰真和卫慈神色一肃,连忙起身整理衣裳仪容,急忙赶去议事厅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卫慈随口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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