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也是男子,面对钦慕女子,如何不心动?”卫慈沉默会儿才开口,“再者,主公时常宿在府上,衣裳总要置备几套,以防不时之需。若这般能逗主公展颜,这番准备便不算白费。”
姜芃姬吐槽道,“总觉得子孝解开了了不得的封印。”
整个人比先前大胆多了,瞧着也没那么拘束了,这是准备放飞自我了?
事实证明,放飞自我的人只有她姜芃姬,卫慈仍是那个卫慈。
庭院矮松挂着一层厚雪,姜芃姬半窝窗旁,旁边圣着炉火,倒是不觉得冰凉。
卫慈让厨房准备了丰厚的膳食和温酒。
吃饱喝足,姜芃姬双眸半阖,双手交合枕在脑后,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铺陈开来。
“好久没有这么清闲了。没有公文俗物缠身,一时间倒是不适应。子孝未出仕之前,一般怎么打发时间的?”姜芃姬道,“若是没什么事儿做,干坐着多无聊,你说是也不是?”
卫慈道,“茗茶煮酒,琴棋书画皆可打发时间,亦或者出门访友赴宴。”
姜芃姬道,“听着还挺丰富的,我似乎还没听过子孝抚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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