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慈:“……”
仔细回想,少帝姜琰那番话……的确蛮扎心的。
姜芃姬道,“我倒是有些期待这个姜琰了。”
卫慈道,“是慈没有尽到为人师、为人父的责任。”
小时候还挺爱笑的孩子,越长大越面瘫,从及笄到卫慈临终之前,他再也没见她笑过了。
姜芃姬没心没肺地笑道,“身份不一样,活法不一样。若不这样,如何镇得住整个朝堂的魑魅魍魉?我听你的转述,姜朝初年的政治形势蛮严峻的,少帝姜琰继位也才多少岁啊,若是不硬着心肠,朝堂早乱了。貌似文证、子实几个还是超长待机,小皇帝压力大啊。”
卫慈想了想,不得不叹息道,“主公说的是。”
他的教育方式的确很失败,他打算将福寿教导成闲云野鹤的名士,结果却犯了弥天大错。
按照他的教育方式,一旦把少帝姜琰教得死读书、认死理,龙椅哪里坐得稳?
二人对话的时候,整个直播间都静悄悄的,好似集体卡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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