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——
当黄嵩风尘仆仆来到新家,老管家将他引进门的时候,他却发现妻子和孩子都不在家。
“夫人他们去哪儿了?”
老管家道,“夫人担心两位小郎君的学业,托关系去寻西席,谁知偌大象阳县找不到像样的西席。后来知道渊镜先生和各位大儒皆在金鳞书院任教,便带着郎君娘子去参加入学考。”
祁朝兰出门没多久黄嵩就进门了,这对夫妻错过了期盼已久的重逢。
黄嵩艰难地道,“送去……入学考?”
老管家道,“金鳞书院去年招生便放出口风要扩展生源,除了原先有的固定名额,额外又添了五十个,只要是适龄孩童都有机会入学。为了公平起见,这部分生源都要经过考试。”
金鳞书院原先的生源都是战亡将士的遗孤,每年录取两百人。
今年开始放松了条件,额外多了五十个名额。
为了这五十个名额,一群孩子竞争异常激烈,大有考评的架势。
黄嵩拧眉道,“兰亭真是糊涂,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开这个先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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