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女人没有妾室的名分却有妾室的待遇,别提多恶心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生这事儿之后,自家男人一个一个忙不迭将后院清理干净,不敢留下半点儿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更是安分得不得了,别说找那些狐狸精,连出门应酬都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夫人听后,不由得用帕子捂住嘴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窦夫人这般反应,几位夫人都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!身份不足不得纳妾,祖宗礼法写得清清楚楚呢。”有一人幸灾乐祸地道,“以往没人追究,兜里有几个钱的男人都想妻妾成群。如今兰亭公要重拾礼法,他们可不被抓住当肉鸡,杀了给猴子瞧?宠妾灭妻、僭越逾制、逼良为娼,三罪并罚,铁人都要脱一层皮!如今只是禁止父子孙三代入仕、一家老小遣送原籍,这已经是兰亭公法外开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兰亭公怎么说也是个妇人家,心肠忒软了些……”另一位夫人不满地翻了个白眼,声音奸细地道,“依我瞧,那些糟心的狐媚子就该发卖了,一了百了。反正她们都入了贱籍,那就是她们该得的,兰亭公居然还将她们提出来重归良籍……分明都是些狐媚子!不惩处也就罢了,居然还让她们拿了百贯安身银离开,重归自由身……哼,这些狐媚子的命倒是挺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附近的夫人听到这话,不由得挪远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茶话会是公众场合,她明目张胆地表示对姜芃姬的不满,这是嫌弃自家丈夫活得太久了?

        窦夫人勉强理清了前因后果,内心暗暗咋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些阵子还奇怪呢,为何数年不来自己屋里的丈夫天天歇在她房间,一天三次嘘寒问暖不说,人前人后扮演好好丈夫的角色,清晨起来还说要给她画眉……险些没把她恶心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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