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美人,连这香味,竟也是与众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县丞赞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还会其他舞蹈?”姜芃姬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姬低语,“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裴这个拉红线的“老鸨”拍了拍手,刚落下的乐曲再度响起,领舞的舞姬重回队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道,“这舞蹈和乐曲很是新奇,感觉和北方的大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裴笑着说,“北方粗狂豪迈,南方温柔小意,二者风情自然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兄对此颇有研究啊……常常听闻许兄如何多才,传闻是天上的文曲星转世。不像小弟,自小不爱读书、不懂琴棋书画,连家父也时常训斥,说小弟榆木脑袋,七窍通了六窍——一窍不通。小弟心想,若有许兄这般造诣,想来家父也不用时时叹息,次次训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一副失落的模样,好似失意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裴哪里信这个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