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地上躺着一名墨绿儒衫的青年,抱腹蜷缩在地上,看不见容貌,一摊黑浓的血从身下蔓延开来。几个守卫顿时明白过来被杀之人是谁,顿时吓得面色苍白,两军交锋不斩来使啊!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柳羲的使者被二把手盛怒斩杀,两方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他们战场落败,兴许柳羲还会残忍屠城,杀尽所有俘虏以泄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贼小儿,老子怕他?”二把手哼了一声,声音粗重道,“别说是柳贼派来的使者,哪怕是他亲自过来,老子也要一刀砍死他。把这人拖下去剁碎了喂狗,骨头记得清理干净给柳贼送过去。和谈?谈它奶奶的!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,欺负老子红莲教无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把手火气爆裂,诸人皆不敢劝,只能听从命令将那个墨绿儒衫的青年尸体拖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蔓延着浓郁的血腥味,灯火摇曳,明明灭灭,令人无端生出些许恐惧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把手焦躁地来回踱步,面色阴沉,很显然,斩杀卫慈,他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强硬有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当家的……杀了柳贼的使者,柳贼怕是当夜就会知道消息,明儿个要是叫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就打,老子怕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把手脾气火爆地炸开了,过了一会儿又面色颓废地来回踱步,似要将实木地板给踏穿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二把手才深呼吸一口气,让手底下的人去请红莲教派来的使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众人退下,二把手才步履急忙地绕到后堂,卫慈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一身,麻衣裋褐,头上的玉冠也换成了布巾,除了容貌绝胜、气质绝尘之外,似乎与普通文士没什么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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