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看最先抵达的亓官让的信,然后是徐轲的,最后则是卫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前两位询问应对之策,卫慈信封里面仅有寥寥数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是这么几个字,令姜芃姬舒展眉眼,眸光泛着欣喜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天舞二十年十一月初,北疆马瘟,战马染疾病猝死,存活者十之一二】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这封信,取来火折,将它点燃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如此,看样子要拜托古叔在北疆捞最后一笔金了,捞得狠一些!”

        眸色似有精光闪动,她摊开一张纸,研磨提笔,写了一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呐,将砖窑管事头子喊来,有要事相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疆三族军队之中,步兵和骑兵达到了一比二的程度,若是战马大批量染病死亡,无异于是砍了他们左膀右臂,近几年内别想恢复巅峰战力,更别说南下,这给姜芃姬的成长争取了极多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还觉得时间不够,如今却稍稍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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