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姜芃姬的军营,一年四季都是训练期,一月只给一天休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训练下来,兵卒绝对算得上精兵,更别说他们大多都参加过不止一场战役,作战经验和素质远比那些生嫩的新兵强,可不是滥竽充数的杂兵能比的,轻轻松松一挑五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隔着一天,安伊娜暴毙的消息也传到奉邑郡其他三县。

        亓官让收到消息的时候,天色正暗,他打着油灯处理文书,原本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,一听消息,好似有一道雷电从脑袋穿到脚底,吓得他立马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轲的反应也差不多,他丢下手中的工作,书信一封,连夜传到象阳县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镇定自若的,便只有成安县的卫慈和杨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来说,只有卫慈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思问,“你这人怎么就不着急一下?北疆狼子野心,此次出兵,兵力定然不弱,仅凭崇州的军力,如何能抵挡他们的铁蹄?一旦边疆被迫,东庆怕是要走上南盛的老路……你家主公怕是项上人头难保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思不在意东庆的皇帝谁来做,但绝对不能是北疆异族!

        卫慈不急反笑,“莫急莫急,北疆这次应该是打不过来的,他们自己还有一脑门的官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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