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而言之,九十大板少了一个人分摊,老妇人应该承受的二十三大板需要另找人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面色涨红,围观百姓的议论声纷纷钻进她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恶毒的老虔婆,明知道儿媳有身孕,还让儿媳替自己挨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——俺是她邻居,同一个院子的,真没想到这一家子人这么不着调。之前听说他们家两个闺女在女营,一个比一个有出息,每月饷银都补贴家里,院里他们家日子最好,那会儿还羡慕得紧。现在瞧瞧,这一家子是没福气的。女儿向上爬,一家子极品在这里拖后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泼妇!这么恶毒,她也不怕阎王爷面前跟她算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俺家闺女要是那么争气,做梦都得笑醒。可惜是个病秧子,哪里能上阵杀敌,建功立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别人求不来的福气,人家却不知道珍惜……真是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你们这就不懂了。人家这叫目光短浅,眼瞎!只看得到闺女可以高价卖了,换一笔高额聘礼,看不到闺女要是出息了,以后能给家里带来多少好处,目光短浅啊,啧啧!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攻城之战,不管是拉出去打仗的,还是留守在象阳县内守城的,但凡是表现突出有功劳的女兵,各个得了封赏。有些是地位提高,有些则是得到财物打赏,这家的两个女兵属于二者皆有,消息一出来,不知道多少人家羡慕,偏偏家人作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聪明机灵的人家,早早心肝儿宝贝地喊女儿,极力修复血缘关系,希望得到女儿庇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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