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地狱也没这般难熬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部分先锋营埋伏隐秘之处,改良弩早已经上了弦,准星对着青衣军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头儿——俺怎么觉得今儿这个天气冷飕飕的——”有人感觉到些许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人道,“看看这些脑袋,谁不觉得冷啊,胆小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遭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进入青衣军之前,他们很多人都是勤恳种地的农人,不过尝到放肆的味道之后,他们已经回不到当初的状态,也找不回那种“淳朴”,对胆小的同伙肆意嘲讽,哄笑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休息够了全都滚起来,将这批粮食送到城里,再一起去享受美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之人话音未落,眉间突然迸溅出一朵鲜艳夺目的血花,一支箭头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诸多青衣军正要弯腰起身或拿起放在一旁的武器,正处于神经最为松散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波偷袭,零零散散倒了两三百的青衣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