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人真好,赟从没想过有一天能住进这样的房子,总觉得这样的房子只有达官贵人才能住。”李赟真诚地感慨,可后面的话就变味了,“房子有了,以后努力搏功名,兴许有哪家女郎能瞧上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赟的面相偏成熟,不说话的时候能唬住不少人,还以为他多高冷,多难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他的心性相当单纯,的确像是被人带着隐居山间多年,不谙世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浑哭笑不得地道,“汉美生得俊朗貌美,又有一身好武艺,熟读兵书,算得上有勇有谋,日后必定不凡。这般条件,随便往街上一站,哪家女郎见了不脸红心跳?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,好像多难娶媳妇儿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赟啊了一声,诚实道,“师父说赟生得太高了,姑娘家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得高不是他的错啊,十三四的时候个头拔高飞快,吓得他都不敢吃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浑哑然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李赟的个头的确有些高,但威武壮硕一些才有男子气概,长得高咋了?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表情不似作假,孟浑倏地想逗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绕着李赟转了一圈,啧啧一声,点评道,“汉美这么说倒也不错,的确是生得太高了。要知道如今长得漂亮的女郎,大多生得娇小玲珑。若是你选了个柔柔弱弱的媳妇儿,你两手抱着人家想亲嘴儿,远远看着像是父女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赟被说得双颊飘红,十分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他最近养黑了一些,脸上的红晕不是十分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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