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搬空……应该不至于。你难道不知比黄金还要贵重的竹纸,便是柳府二房名下的作坊几出产的?尽管一年产量稀少,但光是这项,足够柳府二房躺着金山银海吃老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!”一名膘肥体壮的妇人重重呸了一声,唾沫星子横飞,“那造纸作坊,整个河间有谁不知,那是柳府二房先夫人的产业?她一个攀上高枝儿的庶女,还想觊觎原配嫡妻的产业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听了,顿时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、这……要是柳府二房没有动先夫人的产业,哪里凑得出那么多嫁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一出,不少人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俺听自家娘们说,柳氏大房的日子还不错,但其他支脉都抠巴巴的……柳州牧这么有钱,也不想着接济本家,反而给一个庶女这么长脸,简直匪夷所思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是嫁入皇家的闺女,就算是庶女,那也是自己的骨血,肯定要优待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议论纷纷,这些琐碎的谈论偶尔飘进庶女耳中,表情随之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庶女?

        庶女怎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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