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博弈就看谁先忍不住动手了,枪打出头鸟,谁先站出来谁就要被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于徐轲的沉不住气,姜芃姬却宛若静坐垂钓台,悠然自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倏地想到什么,她露出一丝诡谲阴冷的笑意,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软禁在上京又如何?这个皇帝还没魄力对世家发难,更加不可能关一辈子。只需一个契机,我们就能安然离开上京城。在此之前,孝舆就当自己在上京度假旅游好了,放一万个心……天塌了还有我顶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轲苦笑一声,心中安稳,“郎君沉得住气,轲自然奉陪到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一落,车厢重新陷入寂静,姜芃姬十指相对,双目微垂,冷漠的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又行了一段路,她突然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孝舆,你说皇帝在什么情况下会将安居在封底里的昌寿王唤到上京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轲一怔,下意识顺着这个问题想了想,断然道,“这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姜芃姬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轲对答,“昌寿王结党营私之行,满朝皆知,哪怕官家日日沉迷美色,怠慢朝政,但他如此惜命,怎么可能将这头野心勃勃的狼传召入京?若是这般,岂不是引狼入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点头赞同,她没从皇帝身上看到什么优点,各种各样的缺陷倒是数也数不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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