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个世道,他怎么做都是杯水车薪,还不如从根底解决隐患。
又过了三日,大雪终于停了。
姜芃姬看着请柬,脸上笑得十分阴冷,“二皇子大婚,我与他非亲非故,过去做什么?”
偌大一个上京城,白雪皑皑,天地苍茫一色。
北疆皇庭公主身穿大红嫁衣,在东庆皇帝破例允许下,坐着十六人抬的轿子。
轿子上点缀着金银玉石,挂满了红色的绸缎,在阳光反射下熠熠生辉,奢华非常。
迎亲队伍更是穿着喜庆的新衣,吹吹打打从上京城门进入,在城内绕了一遍,街道两旁的百姓欢呼祝福,皇子府旁摆了百桌流水宴,朝臣以及贵妇进进出出,好不热闹。
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,则是在上京城偏僻角落,那一具具从废墟之中扒出来的僵硬尸体。
一具又一具,冻得僵硬的尸体,堆满了一辆又一辆推车。
姜芃姬穿着一袭素净的衣裳,长发以木簪束好,表情冷漠似冰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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