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浮萍……身如……浮……萍……”女子只觉得眼前的景色翻天覆地一般旋转,嘴中含糊地低语,“贱……人……惠……筠……你……害得……我……好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脑袋一歪,竟然就这么咽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窑窟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看热闹的看客自然也多,谁也不知道,四个手脚不干净的地痞静悄悄地消失了,城外乱葬岗多了四具尸体,每一个都是被人用匕首扎成窟窿,血液流尽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差不多了,该走了,慧娘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该死了的阿草俏生生地站在乱葬岗附近,望着那四具瞧不出原样的尸体,目光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染满血的双手还在颤抖,两条小腿肚打颤个不停,但内心却有种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这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上披风上的宽大兜帽,遮住大半张脸,仅露出纤瘦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双手捏紧披风两侧,将外头的冷风挡在外头,踩上轿凳,进了那辆毫不起眼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悄悄离开乱葬岗,作为阿草的过去也被埋葬在这里,活着的只有慧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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