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手中这两个香囊里头的药材都是经过初步提纯的,量不小,若是长期放置空气不流通的室内,的确会让人精神恍惚。那些畜生糟蹋了多少女子,这东西恐怕功不可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还要留着孟悢这对主仆的小命几天,但不意味着就不限制他们的举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们在生命最后几天还到处浪,又祸害了哪个良家女子,她姜芃姬不就成了帮凶?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,这对主仆还将主意打到继夫人身上,甚至还觊觎内院其他女眷。

        呵呵,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既然这样不爱惜小命,那她将其利用彻底,也不用生出什么负面情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管家一听,瞬间提起精神,一张老脸布满了酝怒之色,狠狠道,“那个畜生要是敢真的害人,奴一定亲自打断他的腿。这里是河间柳府,可不是他们沧州孟府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暗暗好笑,说,“管家派人盯着点他们,免得这主仆作妖。反正不过几日,他们就该离开柳府了,绝对碍不到你的眼……说不定,以后也没这个机会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管家郑重其事地领命,不过等他视线落到那两枚香囊上,又有些迟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略显为难地开口劝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既然知道这是害人的东西,怎么能戴在身边。还恕老奴僭越,这东西应当早早焚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摇头,转而将香囊放在手中翻转了两下,薄唇微启,“管家一番好心,我怎么不懂?不过,这东西留着还有它的用处。我知道它有害,哪里不会防范?不会让它害到自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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