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不好,继夫人随便找个借口就将孟悢打发出去,他还披着孝子的假皮,自然不敢忤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孟悢不敢对着继夫人发火,他难道还不能将肚子里的憋气撒在身边小厮身上?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小厮能得到孟悢的喜爱,至今还活得滋润,自然有安抚孟悢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对奴打骂,这是奴的荣幸。”小厮脸上被掌掴了几下,两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,他的皮肤又偏细白,那两个巴掌印显得十分明显,“然而若是被旁人看到了,引得他们误会郎君,这岂不是奴的过错?您消消气,等进了屋子,郎君怎么训斥奴都行,仔细自己手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悢气得重重一哼,进了屋子,一屁股坐下来,咕嘟咕嘟灌了两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对孟悢再了解不过,他一旦露出这样的姿态,肯定是在谁那里吃了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真是冷心薄情的女人,难怪当初爹爹对她恨之入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悢想起继夫人一直以来的敷衍态度,心中不由得憋气,他连自己亲生母亲都没有这么孝敬过,那个女人竟然还拿乔,刚才竟然草草将他打发出去,简直是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眼珠子转了转,说道,“郎君莫气,您自小由老爷养大,她与您不亲近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做?一直防备着我,送去的粥品也不见她喝……也不让我近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想了想,说,“依奴看,郎君可以稍微迂回一些。她诞下幼子不久便失宠,后来改嫁柳仲卿,对柳仲卿的嫡次子如此上心,未尝没有移情的缘故,可见她心中还是有母子情谊的。不如这样,郎君多多与那位柳郎君亲近,与他交好,那位夫人的态度自然便会软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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