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强来,他更加喜欢半推半就,那样才更加有意思。
一想到在众人都不知道的时候,柳府的女主人成了他的女人,那个场景令他不禁露出笑意。
继夫人坐在上首,冷眼看着微微垂首的娇俏“娘子”,内心一顿腻歪。
“想什么事情,如此开心?”
她落了筷,看到这么一个膈应的人,胃口能好就怪了。
孟悢顿时回神,收起心中那点儿绮念,恭敬道,“儿在孟府的时候,时时刻刻都想着与母亲团聚,日盼夜盼,没想到如今能美梦成真,这会儿喜不自禁……让母亲见笑了。”
啧,这张嘴倒是和他父亲一样能说会道,可惜谁不知道他肚子里是什么颜色?
继夫人被恶心得不轻,然而表面上依旧维持着不热不淡的态度,“倒是苦了你了。”
“母亲如今身体安泰,儿就算受再多苦都不觉得苦,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如果是关系正常的母子,当母亲的听到这样的话,心中就算没有感动,也会大感宽慰,然而一想到自己辛苦怀胎生下的孩子,那个眉心长着朱砂痣的儿子被眼前这个妾生子顶了名分,享受孟氏嫡子的优渥待遇,她的儿子则孤零零地被那个贱妇害死,死后连个名讳都没有。
每当想到这些,继夫人心中就感觉有一团仇恨的火焰在熊熊燃烧,逼得她理智濒临崩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