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言官品秩不高,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,就职要求可比寻常官职还要严苛,不仅要“公而忘私,国而忘家”,还要“正派刚直、敢于直言”,学识突出,既能通晓各地政务还要博涉古今。丰仪能以弱冠之龄当上言官,底子自然够硬……唯一的缺憾就是太得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连他老子都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晓得丰仪回去之后有没有被丰真家法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丰真厚着脸皮笑道,“不丢人,别人想丢这个人还没机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思果断终止这个自虐的话题,强行拐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劝劝陛下,让御医仔细会诊一番?”杨思道,“她整日阴沉着脸,胆子小的经不起吓。你不知道,住隔壁那户官员被吓得……夜夜做噩梦,没两天就称病在家了,还不是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家陛下气场太强,她心情不好,百官上朝就跟去阎王殿前赴死一样悲壮。

        丰真道,“不敢啊,要是御医说陛下是因为天葵绝了才性情暴怒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思被丰真的猜测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今年才多大,怎么可能绝了天葵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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