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信懒得再提聂洵,他更愁前线的局势,他按照花渊的布置去做,奈何收效甚微。

        鱼饵都放下去了,谁知大鱼不肯上钩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渊得知此事,颇为惊异地道,“敌军将领是谁?这般谨慎难缠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信苦恼道,“本将也不知道,斥候那边也没有收获,只知道是个年轻脸生的小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和姜芃姬面碰面,出去侦测的斥候也不知道姜芃姬长什么样子,因为姜芃姬在军中都是男装示人,大多时候还穿着沉重的戎装战甲,头盔戴在脑袋上遮住脸颊两侧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熟悉的人很容易会错认她的性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人都知道兰亭公是唯一的女性诸侯,怎么也不可能往她身上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信息不对等,直至此时也没人发现“病重”的姜芃姬已经在谌州后方浪了快一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渊听后直摇头,如果是年轻的小将,那更加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信追问,“这有什么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渊道,“将军设身处地想一想,倘若将军是他们的将领,您是会乘胜追击还是急流勇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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