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润身为人子不能反驳母亲,只能忍着耐心听训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润毕竟是韩夫人生下的儿子,她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儿子?

        见儿子一副听之任之但不改之的模样,韩夫人只觉得胸口憋得更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丈夫和儿子全都被人下了蛊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如此向着一个破草台班子?

        韩润虽然没有被母亲洗脑,但这样日复一日的“骚扰”,他的心也很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情绪被丰仪看穿,后者询问之后,韩润如实相告,说了自己的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瞧母亲的样子,似乎还是坚持让我去上族学。”韩润知道自家母亲的性格,太固执了,她做下的决定极少更改,“我是不愿意的……更何况,族学远在浙郡,父母皆在丸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润年纪虽小,但也有一定的判断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姜芃姬对父亲韩彧给予多少信任,但他也猜得出来,韩润身为韩彧长子却不待在丸州,反而跑去千里迢迢的浙郡上什么族学——怕是会犯了忌讳,韩润不希望父亲因此为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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