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韩彧太了解许裴了。
许斐便是困守山瓮城,城破逃亡失败,绝望在农家院落自缢身亡。
许裴不愿输其分毫,更不愿意走上对方的老路,让他逃是不可能的。
劝了也是徒劳。
韩彧冷漠垂眸。
“谢你吉言。”
对于韩彧而言,生死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他的死没有任何意义。
各人有各人的选择,程巡忠于主公,生死不惧,但他忠于本心和“道”,如今还不能死。
程巡怒从心来,右手猛地搭上腰间佩剑剑柄,拔剑刺向韩彧。
韩彧闪躲不及,左手上臂被刺了个正着,鲜血很快染湿了整条手臂。
倘若程巡刺的方向再偏一些,说不定能正中韩彧的心脏,一剑将他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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