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主公肩头披着的衣氅怎么如此配子孝身上那一身衣裳?

        一套的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一闪而逝,周遭的战事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,李赟也没继续纠结这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袭声势浩大,的确给姜芃姬带去不少损失,但还未伤筋动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时辰过去,敌兵死的死、伤的伤、俘的俘,姜芃姬坐在临时搭建的主帐听战后报告。她早换下那件染血的衣氅,在场众人都是人精,若是她穿着刚才那件衣氅,谁都知道他们家主公半夜无耻去夜袭卫慈还失败这事儿,忒丢人。作为主公,她也不能穿着寝衣去见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讲真,要不是韩彧夜袭太是时候,说不定卫慈这会儿已经被她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的心情始终处于阴云笼罩的状态,帐内气氛压抑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批偷袭的兵打哪儿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弄琴今日没有夜巡任务,早早歇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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