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思听了姜弄琴的来意,顿时哑然无语。
论骂架功力,这事儿不能找他呀——
“亓官文证更擅长这活儿。”
杨思这家伙可记仇了,亓官让一卷檄文差点儿送他上西天,他这会儿还记得。
虽然不会报复,但偶尔也会扯出来“黑”亓官让。
姜弄琴道,“亓官军师如今不在大营,他固守后防,哪儿有闲工夫写这个?”
杨思:“……”
合着亓官让是个忙人,他就是个吃闲饭的?
杨思还想挣扎,他是个读书人,岂能粗鲁地和人对喷口水?
他道,“如今主公以围为攻,一步步瓦解许裴势力的士气,根据斥候回禀,他们的逃兵越来越多,士气日渐颓靡。若是此时刺激他们,刺激过度了,兴许还激发他们背水一战的决心。”
姜弄琴冷漠道,“大军围攻一日,我军耗粮便多一日。这些军粮都是治地百姓辛苦节省出来的,许裴等人的贱命如何与珍贵的粮食相比?若他们当真有勇气破城而出,与吾等正面一战,大军岂会怯战?自然是将敌人杀得溃不成军!如此还能省了功夫,多出时间让将士修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