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彧也担心家人,担心膝下子女,但他不能直白地表露出来。
若非他信得过谢则,他也不敢这么问。
谢则叹了一声,苦笑着摇头,“还未有消息,不知生死。”
韩彧道,“彧与柳羲有数面之缘,虽不敢保证,但依她的脾性,她不会对女眷老幼下手。”
真正的强者,从来不是靠打压欺辱弱者达成的。
谢则愁眉苦脸道,“希望如此吧——”
他的家眷也在浙郡,不担心是不可能的。
韩彧望着城头方向,眸光带着几分追思。
“放心,她一定不会这么做。”韩彧笃定地道。
最近战事陷入僵局,韩彧能做的事情有限,多了不少时间去追忆往昔——记忆中的柳羲是个意气风发又有些反骨的少年,倘若她真有志在天下的野心,她就不会在这种时候自掘坟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