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谢则的讲述,韩彧面上的笑意渐渐淡去,只剩令人颤栗的阴寒,眼底似有寒潭暗流。
“军师,末将——”
谢则还要开口却被韩彧打断。
“罢了,此事彧已知晓,多谢谢校尉深夜前来相告。”
韩彧的声音不似往日那么清朗,反而带着些令人心底发毛的阴冷,似酝酿什么。
谢则张了张嘴,半晌说不出半个字。
韩彧顿了顿,又开口道,“彧打算在家深居几日,闭门谢客,谢校尉若无事,莫要上门了。”
谢则是许裴帐下最受重用的武将,手中握着兵权,若是和自己走得太近,二人都不讨好。
韩彧垂下眼睑,掩住眼中的思绪。
谢则忍不住想为许裴说几句好话,缓解许裴和韩彧之间的僵硬的关系。
还未开口,韩彧便失笑道,“谢校尉不用如此小心翼翼,彧心中有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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