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裴本来还有些无所谓的姿态,一听这话,整张脸都拉了下来,眼底黑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区副将也敢在他面前给韩彧上眼药,谁给他的勇气?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这么想,表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道,“文彬性情一向疏阔,岂会随意记恨谁?你若是言之有理,他也会虚心接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是许裴的真心话,虽说韩彧性情刚硬,偶尔有冒犯他的地方,但对方是真的忠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忠心为主,不曾结党营私的谏臣,搁谁谁不喜欢呢?

        副将一听,心中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公许裴这话,分明是信任韩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冒着风险来跟许裴打小报告,这一举动已经将韩彧得罪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主公也不信他的话,他岂不是断送了自己的前程?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他一面脊背冒汗,一边硬着头皮,将自己所知的内容抖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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