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不是——”
卫慈看清长条木盒中装的东西,惊得差点儿咬到舌头。
姜芃姬闻言抬头,她将黑白肉团放在膝上,伸手拿出木盒里面静静躺着的东西。
这是一把刀。
刀身狭直,锃亮似白雪,上面覆盖着浅淡的天然云纹,无端给人一种富贵锐利之气。
这把刀的刀柄很长,两端宽而中间稍窄,哪怕使用者用双手持刀,也不会觉得逼仄。
刃身加刀柄,全长三尺三寸,长度比普通样式的佩剑还要长一些。
“你认识这把刀?”姜芃姬可没错过卫慈的惊讶,他绝对见过而且很熟悉。
卫慈缓了缓心神,斟酌着如何开口,“这把刀——曾经是陛下的佩刀,陪同她南征北战十余年,刀下饮血无数,甚至还用它斩杀不少叛臣敌将——自从慈跟随陛下,这把刀就没离开她身边。再后来,陛下在长生十八岁生辰那日,将这把刀当做储君的信物赠与长生——”
这是卫慈首次如此坦诚地谈及“陛下”,还是当着姜芃姬的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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