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芃姬忍不住从它的白色后颈摸到黑色肩带,再滑到丰满肉感的臀,手指捏了捏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白肉团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,还被人调戏了,它费劲儿地扭头,呆呆地看着姜芃姬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慈的手指很灵活,一边开锁一边惊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造出这锁的人,必然是机关术大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过硬的机关造诣,这个锁根本开不了,真不知道是谁造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慈折腾了快一炷香时间,姜芃姬的表情渐渐变得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绪并非冲着卫慈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心送人东西却又设下刁难,真不知是好意还是恶意。”姜芃姬的口气很不好,皱起的眉头在眉心留下几道褶痕,“子孝若是解着麻烦,不如拿个垂头砸开它,免得多费心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这是急躁了?”卫慈笑声醇厚,打不开就拿斧头砸开,这般暴力的举动,倒是一点儿没变,他道,“能用上这般精妙的机关锁,盒子里面的东西必然不凡,主公不妨耐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擦了擦额上的薄汗,费了半晌功夫,终于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手指摁了什么,一声清脆的咯嘣声后,木盒盖子自动弹开,露出庐山真面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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