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明了,人家只是拿伪帝当借口,故意染指南盛的国土。
吕徵这么解释,安慛听了,心间憋着一股熊熊燃烧的火气。
这股火气不可能冲着吕徵,它冲着杨涛。
在安慛惯有的思维之中,南盛国土属于南盛国人,外人染指南盛,侵占他们的国土,那就是侵略,杨涛所作所为和南蛮四部有何区别?国土落入外人手中,南盛国的子民,谁能忍下这口恶气?
思及此,安慛不禁生出一股由衷悲凉。
为何杨涛这么胆大,因为南盛已经灭国了呀——
若非南蛮四部让南盛百姓国破家亡,区区杨涛,小小诸侯,如何能在南盛耀武扬威?
吕徵见安慛沉默不语,多少猜到几分。
他叹息一声,说道,“主公,此事已成定局——可我们的心腹大患不是杨涛——”
不管怎么说,杨涛也是血统纯正的汉家男儿,南盛国土落入他手中总比被南蛮四部践踏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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