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——能不能稍微慢点,老人家经不起颠簸——”
孙文见时机成熟,暗中转移自己赚来的财产,跟着卫慈的心腹商队跑了。
刚上了马车,孙文便后悔了,马车颠得他浑身都疼。
驾马的马夫也很无奈。
他们现在要赶时间,要在最短时间回到崇州,片刻耽误不得。
虽然不知道孙文在北疆干了什么,但上头的人如此看重这位老先生,他们不敢怠慢。
马夫道,“先生,您再忍一忍,到了边关就好了。”
孙文是个上了年纪、受了许多苦的留守老人家,人家吃不起苦。
“唉——老夫这副小身板都要被折腾散了——”
孙文想想自己这些年在北疆干的事情,只能咬牙忍下,再颠簸也不能喊苦喊累。
要是被北疆抓回去了,五马分尸还是轻的,挫骨扬灰都不能平复仇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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