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芃姬继续笑着,“兀力拔将军进城的时候没有看到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兀力拔诧异了一下,不知何意,姜芃姬继续道,“忘了,我这个记性啊,总是丢三落四的。为了迎接兀力拔将军,我日思夜想,总挑不出好礼物。念及二哈王子思念家乡,于是允许他身体的一部分回去。只是他伤势沉珂,断手断脚的话,怕是活不长久,只能断他舌头了。二哈王子前阵子被绞了舌头,如今还在养伤呢,所以这几天就没把他挂城墙上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王子一天上班八个小时,那也是挺辛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二王子嘴里带着伤,姜芃姬自然不会强迫他带伤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兀力拔蓦地睁大了那双鹰眼,眼底写满了震怒和凶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州牧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懒懒地抬起眼皮,道,“在呢,本府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兀力拔道,“柳州牧做事,当真要如此狠绝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笑了笑,“狠绝?本府并不觉得哪里狠了,你们北疆的王子带着两三万兵马偷袭我崇州,试图偷粮、烧毁粮仓。本府还想问一句,此番举动难道不狠?一旦晁乌、黎江、桑陌三处粮仓被毁,崇州十万精锐可要饿死。说句不中听的话,你主纵容儿子胡闹,不好好教导他不该偷窃,那也怪不得我教训他如何做人!兀力拔将军,你来此,莫非是为了他说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万精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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