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些年,兀力拔越来越不被皇庭大王信任,因为马瘟一事,他还险些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韬光养晦几年,兀力拔在朝中的存在感渐渐小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一算,这是他今年第一次在大朝会上奏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出列的人是兀力拔,北疆大王不得不忍着疲倦继续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兀力拔将自己写好的竹简递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,臣走访数日,发现牧民家中豢养大量家兔和羊群。长此以往下去,这些畜牲必然会占用牧草,致使战马无草可吃。如今,正是恢复元气的紧要关头,万不可掉以轻心。各大马场近日屡屡回禀,说是越来越多的战马因为兔洞而折腿,这表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北疆大王看了一眼,拧着眉,忍着内心升腾的怒意,打断兀力拔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兀力拔,这里是朝会不是你家。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,竟然还拿到朝会上来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兀力拔心中一惊,连忙单膝半跪在地,做了个效忠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道,“大王,这绝非臣危言耸听,如今种种迹象表明,商队大肆收购羊皮兔肉,分明是针对牧草的阴谋。臣恳请大王下令,即刻将那些走商商贾抓起来,严刑拷问出背后黑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