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坐在琴案旁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一生,怕是要与帝陵为邻,终身不得离开半步。”青年叹息道,“你还小,我跟那个女人说一声,让她帮你安排好婚事。她是天底下最听话的走狗,听命于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挽月不知青年为何要在帝陵附近隐居,瞧这模样,似有他自己的原因,也有外力约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半年下来,青年最大的活动范围也只是在帝陵附近,从未在外头过夜,天一暗便要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、可是……若挽月觊觎郎君容貌,再也瞧不上第二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朝风气开放,女子向男子求爱表白也是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搁在二三十年前的乱世,这个年纪的挽月都能成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过几日便十二了,再过几年便十八了,不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舍五入之后便是成年人了!

        挽月鼓起勇气,她知道,世间再难有比眼前青年更好的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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